乔衍。

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这是一个群宣。

占TAG致歉。

欢迎来到Hogwarts——


本群为学院杯制度,每月统计一次分数,得分高的学院可以占领主群头像。

获取分数规则如下:
1. 月戏。
审核组会提供多个梗,月底一周进行评分,累计在本学院总分上,总分高者为当月学院杯获得者。
2. 自己组织对戏或发布自戏。
自行组织或发布的不做评分。自戏一篇加十分,对戏根据段数和质量酌情考虑。

*一月和六月,介于很多人会期末考,我们将取消月戏。
**如有特殊情况,导致无法按时完成月戏,请告知审核任意成员,并给出具体理由。在得到回复,并确认自己或审核已截图上传相册后,可以挂假并取消当月月戏。
***未做到上述要求,且未按时完成月戏者,审核将随机进行二二配对,并出梗要求二位对戏。连续两月既没有上交月戏,也没有完成惩罚者,将获得飞机票一张。



开原著和原创。
原著审戏 200+。
原创审人设,再加戏 200+。

不开性转,不开幼体。
Lord Voldemort开时期,只分Voldemort和TR两个时期。除此之外的任何角色都不开时期。
开物拟,需审设定和自戏。

皮可重二,冷皮适当放宽审核,教授只开原著。
原创人物审核组会根据人设分院,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或希望去的学院可以提出。

切记,纯血统≠斯莱特林!

*我们不要只会扣分的教授,不要整天哭唧唧跟个娘们儿的哈利,不要三句一哼的傲娇拽哥,也不要看谁不爽就阿瓦达的伏哥。

公屏审核,欢迎磨皮。
婉拒纯白和小说电影都没看过的。

3p过,1u抵1p。
顺便招考官。

过审的原创人物,人设和自戏自行截图上传相册。
换皮第一次自戏300+,第二次400+,每月最多两次。


欢迎加入霍格沃茨大门口,群聊号码: 290779782

# Bellatrix Lestrange.
# 听歌写戏: 《Shark》 by Oh Wonder.
# 花吐症: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以及生的不归之路。
# 取用曼陀罗致幻和麻醉的功效。
# 其实只是想写伏贝这样那样←慎。
# 私设预警: 贝拉没有死于莫丽之手。




Stuck still, colour blind.
驻足良久,色彩尽失。
Hoping for a black and white.
渴望非黑即白的生活。

起初我以为是牢狱里的潮湿阴冷让我病了。

「不对劲的事情开始于自己进入阿兹卡班的第十三年。一开始是喉中时不时地总会充斥着瘙痒的感觉,引得自己咳嗽不止,下一口气都快接不上趟,带动身上的镣铐互相撞击,发出和咳嗽时胸腔里的声音异曲同工的沉闷声响。」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小病,过一小段时日就会自己痊愈了。然而这样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还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严重和频繁起来。起初是一天中偶尔咳上一两回,后来便愈演愈烈,常常咳上半天都停不下来。」

终于有一回,一片紫黑色的花瓣在我咳嗽不止时,从指缝间飘出,滑落到地上。

「喉中的不适感随着花瓣的飘落而消失,长出一口气,侧身抓过那片紫黑色的东西,又重新靠回墙上。抬手借了牢狱里昏暗的光线观察着手中的花瓣: 它的边缘是很平滑的,面上有整齐的纹路,还蒙了一层细密的绒毛——大概就是这东西引得自己咳嗽。」
「向后仰起头,后脑就这么磕在坑坑洼洼的墙壁上。手指逐渐收紧,将那花瓣拧碎在手心里,深色的汁水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过了许久,才轻笑一声。」

我确实是病了,只不过病因不是阿兹卡班。

Standing on the world outside.
站在世界的入口。
The blue tide pulling me under.
蓝色潮汐将我推入深渊。

牢狱被破的那天,我头一次咳出了一朵完整的花——然而对于花这种没用的装饰品,我向来是没有多少了解的,自然也叫不出它的名字。

「紫黑色的花在喉咙里被揉皱,最后混着润湿的涎液从嘴里挤出来,摔在碎石堆里,滚了一身的黑灰。」*
「弯腰想捡起那团东西,却在指尖马上要触及花瓣时停下了动作。伸出的手迟疑地抖了抖,屡次伸展开来又蜷缩回去,最后干脆攥成拳头,站直了身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紧皱着眉头,双眼是漆黑的,里头有暗波涌动。」
「半晌,堆在一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抬脚狠狠地碾碎了那团新生的花。浑浊的冷风灌进囚衣里,衣角翻飞,猎猎作响。高高地扬起下巴,低垂着眼望向翻滚升腾的硝烟——那样子活像个高傲的黑天鹅。」

我心知肚明,我仰慕他、追随他、苦恋他——可这花并不是末日的审判。

Floating like gravity has grown.
我已习惯随着重力漂浮。
Reach down to a deep deep hole.
最终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

「黑魔王因为魔法部的失利而迁怒于众食死徒,整个马尔福庄园都笼罩在他的震怒中,从天上的云至壁炉中的火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惩罚迟迟才降临到自己身上,情绪不稳时的黑魔王发出的恶咒令人更加难以承受。无法抑制的尖叫与哭号从喉咙里钻出来,整个人栽倒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毯里,每一根头发都在颤抖着。」
「哀嚎在喉中的瘙痒感再次出现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便是自己不断溢出的咳嗽声——仿佛有一整个植株压在喉咙口,迟迟不愿出来,教人无法呼吸。」

“Bella, 你似乎非常不在状态。”

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里隐藏的愠怒,可我无法回答——那花就要冲出来了。

「钻心咒带来的绞痛和不断咳嗽引起的肺部抽搐交织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地面上。一只手颤抖着握成拳,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半张脸,试图阻止花朵掉落在他跟前。」
「植株在勉力向外生长,咳嗽都变成了干呕——它甚至长出了一截短短的花茎,叶片边缘的锯齿划伤了喉咙——那朵花不断地、不断地将自己挤出来,终于还是滚落在地毯上,花瓣上还沾了些被稀释的血沫。」
「大口喘息着,大脑都有些恍惚,心下了然那是这花的功劳——后来自己又心血来潮地去查阅了一番,好像是叫作黑曼陀罗,它的汁液可以麻醉人,还能让人产生幻觉。」

「他的魔杖顶端忽然就抵在自己太阳穴上,接着沿脸颊滑下去,抬起自己的下巴。使劲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大厅有些天旋地转,脑子晕晕乎乎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意识也在离自己远去。」

“看来我的朋友对我隐藏了一些小秘密。”

My wave, my shark, my demon in the dark.
我的温柔,我的尖锐,和黑暗中的魔鬼。
Or are you my soul, my heart, pulling everything apart.
或许你是我的灵魂和心脏,将一切分崩离析。

我的记忆有些断片,所以事态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我也说不明白。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首先撞进眼里的是跳动着的昏暗烛火,身下柔软的床铺提醒着自己身处何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撞进眼里的是身后的黑魔王,他过分亲昵地将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隐约觉得那熟悉的瘙痒感又爬上咽喉。」
「跪坐的姿态,手便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背也跟着弓起来。眉头堆在一起,嘴唇抿起又松开,开口的欲望被压下去,安静的空气中蜡烛燃烧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他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抑制住那蠢蠢欲动的花。气息都提到胸口,他低声的话语如同吐着信子的蛇,一字一句地钻进耳膜里。」

“我想这是你梦寐以求的,不是吗?”

「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抬起了下巴,后脑抵上了他的肩膀,再开不了口。」

哦,这一定是——

「他是冷的,贴在自己一寸寸皮肤上,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如坠冰窟。」

——一定是那花给自己的幻觉。

「脚趾蜷缩起来,微眯起眼,嘴角挂上一个痴缠而放荡的笑。不再整理一团乱麻的思绪,也不再关心是否僭越——只放任自己与他抵死缠绵。」

至少现实来临前,我将这一切当作一场幻觉。

Walking on the clouds unknown.
在未知的云团上缓缓行走。
I feel it falling from the skies above.
我感到希望正从天穹坠落。

那次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花了。

「不再被吐花而困扰,做任何事都显得无比痛快——比如现在,面对着那个从金库里偷走了自己的剑的小偷时。」
「弓着身子,整个人快要贴在那个贱种丫头身上,瞪圆了眼睛,尖锐的词语挨个儿从嗓子眼蹦出来——哈,瞧瞧她哭着求饶的小模样,脸都皱成一团,或许在她身上留下点印子她才能记住自己下贱的出身。」
「尖锐的匕首毫无怜悯地划开她的手臂,涌入鼻腔的血腥味让自己兴奋不已。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死盯着地上那个已经放弃任何抵抗的丫头,一串嘶哑的笑从喉咙里挤出来。」

“看看你的样子!小贱种!”

「猝不及防的,那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嘲讽的笑声戛然而止,指着那丫头的匕首从手中滑脱,掉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异常清脆,砸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像是山洪爆发一般,积蓄了太久的花全都一股脑地冲出来,叶片又划伤了喉咙,涌到地上的那一大片花掺杂着点点血迹。整条腿打着颤,膝盖狠狠地磕到地上,撞得生疼。自己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复发逼出了几滴眼泪,全都混进了花瓣里。」
「整个庄园崩塌在自己眼前,地面在脚下碎裂开来,自己被孤立无援地困在了一方。太阳穴发狠地突突跳动着,发疯似的拉扯自己的头发——什么都、什么都没法让自己逃离这里!」

——那天他没有吻我。

「几声痛苦的低吟闷闷地藏在胸腔里,脑门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松开了拽着自己头发的手,大口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到地上。」

意识涣散前,我突然明白,这才是他的惩罚。

Are you gonna be my love?
你是否会成为我的爱人?

当他溃败、碎裂、最后飞散在Harry Potter的魔咒下时,我听见了自己无法接受的尖叫。

「黑魔王的落败让这场战争瞬间倒戈,昔日的“同伴”几乎都落荒而逃,或者落入那些分明不如他们的孩子手中。刺眼的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间钻出来,将自己驱逐到黑暗的角落,就像那些遇见守护神的摄魂怪。」
「再次进入牢狱是这场失败战争的必然结果。庭审时又险些吐出花来,咬紧牙关将一声声咳嗽憋在胸腔里,如此便无法再开口讥讽那些家伙。恍惚间听见他们似乎要那黑斗篷的鬼东西给自己一个吻,接着便被拽着镣铐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潮湿冰冷的气息又灌满了大脑,跌坐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躁动许久的花朵推搡着、一个接一个摔落在自己面前。」

「曼陀罗花隐晦的香气取代了阴冷,包裹了自己全身。仿佛沉到海里一般,失去重力地漂浮着,四周都是黑的,无边无际。」
「混沌的大脑再没法牵出一条完整的思绪,只感觉花瓣仍然不断地顺着喉咙涌出。叶片边缘锯齿划伤了嘴角,花瓣上的绒毛有些飞散在空气里,被自己吸进鼻腔,又顺着一路窜回喉咙,让自己咳出更多的花来。」

自己在不断地沉下去、沉下去。

「伸手在那一片虚无里胡乱抓着,分明知道这是幻象,却还是感觉猛地灌进了一大口水,将肺部挤压得生疼。」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后背触及一个不同于海水的冰凉物体,随即感觉被环进一个怀抱里,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He's back.”*











*第一处是一个伏笔,也算是暗喻吧。

第二处是死前的幻觉。虽然有写到将被执行摄魂怪之吻,但是那之后的活法太不适合贝拉了,因此直接以花吐症死亡。

# Bellatrix Lestrange.
# 葬礼上,只有你能描述我的一生。
# 70年代至大战前,加入《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生子设定。
# 贝拉单恋向,瞎几把分镜头,文不对题。




“那是条错误的路,但他还是一往无前地踏了上去,仿佛没看见远方的刀山火海。”*

他给我打上黑魔标记的时候,左臂的皮肤灼烧般地疼着。
「拇指指腹摩挲着皮肤上烙印的骷髅与蛇,目光热切地注视着那漆黑空洞的眼眶,仿佛在看向自己英俊的情人。标记时的疼痛早已烟消云散,墨色的纹路像是要顺着手臂爬进自己心里。」
「对那人的迷恋程度是自己从未想过的,连给自己冠上另一个姓氏的那一位都不曾得到过。他英俊的相貌,强大的力量,他的一切都那样完美。」

“我的主人,我将追随你,至死不渝。”

「魔法部的人声嘈杂,各种声音都从耳朵钻进来在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恨没有魔杖来让自己对他们一个个地施恶咒——尖叫和哭号可比他们苍蝇似的交头接耳动听多了。小巴蒂克劳奇的嘴脸也和那些人一样恶心,看看他的样子!黑魔王怎么会,怎么能有他这种仆人!」

“黑魔王会回来的!等着瞧吧,你们这些杂种!他会回来的!”

「嘴角噙着一个狠厉的笑,喉咙里嘶哑低沉的笑声被高高的厅堂放大了无数倍。微眯着眼环视着黑压压的人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真该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可怜的小东西们。
「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样子,藏着危险的微笑,不带感情的黑色眸子,深陷的眼窝。还有他吐出恶咒时的狠辣果决,他教给了自己“他知道的一切”,而自己却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戴上镣铐进入牢狱时,我曾突然有过一丝一闪而逝的感觉——这条道我走不到天明了。

「整日与摄魂怪呼吸着同一片阴冷的空气,五脏六腑都被冻得快要停止工作一般。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在阿兹卡班的日子太过一成不变,教人忘记了如何计算时间,在此偶尔的乐子便是扒在栏杆上冲那些带新犯人进来的狱卒尖声嚷嚷。」
「一些小东西进来的时候还在哭哭啼啼的,要狱卒给他拖进来,鞋面在坑坑洼洼的地上摩擦得沙沙作响,镣铐的铁链互相撞击着,砸在心里像是毫无意义的计时器。」

“嘿!快让这个聒噪的小宝宝闭嘴!我看让那些黑斗篷的东西给他一个吻就是了!”

「抓着铁栏杆使劲摇晃着,高声叫嚷让自己都破了音,语毕那边的挣扎似乎更激烈了,不禁嘶哑地笑出声来。」

「阿兹卡班毁坏的那一天自己似乎都丧失了兴奋的能力,磨损得破破烂烂的裙角跟着风翻飞起来,失去光泽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空洞的眼珠子没有聚焦一般瞪大了盯着灰暗的天空。死死地攥着裙袍,若不是布料相隔自己的指甲或许早已嵌进掌心里。」
「许久,胸腔里突然闷闷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有了开头便一发不可收拾,声音由低沉喑哑一点点地爬向高亢刺耳——停不下来,停不下来!腰腹弯成了弓形,笑出的泪从眼角挤出来,膝盖都撞在地面尖锐的碎石上。」

到底经过了多少年?我不知道。只记得他的魔杖又抵在我左臂上时,那灼热的烙印将我的心都烧了起来。

「不过才六月,肚子里的小东西就让自己对闷热的天气难以忍受起来,往那个泥巴种小丫头的手臂上刻字都没法缓解内心的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魔杖尖窜出的光线险些打断了床架。」
「这或许是个小丫头,它安静得不行,像是呆满十个月都不准备出来似的,于是阵痛来的时候自己便有些猝不及防。」

恍惚间我曾想,这样的痛可远远比不上那人给过我的惩罚。

「醒来的时候小丫头也在自己旁边,翻了个身凑近去看她,布料摩挲的声音惊醒了这个小家伙,她浑身还是皱巴巴的,伸手摸起来仿佛没有骨头,睁大了眼睛看向自己。不知道那人是否回来过,不然他会知道小丫头的眼睛是黑色的,也说不准是像他还是随了自己——可他现在是红眼睛了。」
「笑容攀上了嘴角,眼尾的细纹里藏满了不知名的情绪,郁积多日的心结仿佛都跟着这孩子一块儿掉了出来。」





“我的黑发应当与那红色很相称才是。”










*出自@巴巴罗萨的R76文《六杯谈》。

# Bellatrix Lestrange (61)
# 隐性的毒药,在真正中止你的心跳前,你知道它的险,却放不掉它的魅。——夜藤《毒》
# 时间节点是越狱后在马尔福庄园。
# 解题思路很迷,大部分是在梦里,所以算是意识流吧。



十五年实际上并没有那么漫长,我甚至都不曾感觉过时间的流逝。
那甚至还不如一个梦的时间长。

「入眼的建筑都笼罩着一片灰暗,天空上云朵的轮廓也模糊不清,坐在门廊前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寒意从层层叠叠的织物缝隙中钻进来,顺着脊柱爬到脑子里,冻住了所有的思绪——我在等什么人?我不记得了。」
「头上蒙着不知哪里来的轻薄黑纱,一直盖过眼前,鼻尖还能感受到纱网的纹路。微张着嘴,风带起脸侧的头发翻飞,发梢挠在锁骨上,不由得抬高了下巴。空洞的眼珠子没有聚焦一般望着庄园前方似乎延伸到世界尽头的路,那灰色的路连接着灰色的天,有人从那头向自己走来。」

这是梦,我知道——毕竟他向我伸手了。

「好像有眼泪从眼角钻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教自己看不清他的样子。嘴角大大地咧开,这样子在他眼里一定很滑稽——或许他习惯了我这幅样子也说不定。」
「站起身想去握住他伸来的手,却忽地一脚踏空,整个人坠下去,不知道那底下是什么样的深渊在等着自己。庄园,天空,石子路和他都骤然碎裂开来,在自己身边打散又重组,幻化成一副副光怪陆离的影像。」

那是——。

——是他给我打下黑魔标记的时候。

我不信他会落败,去折磨隆巴顿夫妇的时候——。

还有那十五年的沉重镣铐,潮湿黑暗的牢房——。

——他又回来了。

「像是一头栽进了冥想盆里,那些画面从身边掠过,又仿佛不是自己眼中所见,而是直直地钻进了心房,随着它在胸腔里的每一下跳动,挤压渗透进血液和骨髓里——然而这些图像分明带不来一丝慰藉」
「闭上眼,耳边连呼啸的风声都不曾有,毫无止境的下坠引得心里凭空生出烦闷焦躁,一丝丝地抓挠着心腔。」
「流窜进四肢百骸的东西冰冷到使人成瘾——好像、好像要人为之发狂。用力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他。

像慢性毒药一般,一点点地将我的身心腐蚀了个通透。

「窒息感开始蔓延,皮肉、骨骼、五脏六腑逐渐绞在一起,肺中都没有了空气的容身之所——这太过真实了,就像自己再也无法醒来。」
「挣扎着试图挣脱,喉中发出嘶哑的呻吟,下落的速度陡然变快,眼泪又窜出来,一长串水珠在眼前断断续续地连成了线,尖叫中脊背重重地撞上地面。」

我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冷汗浸透了贴身的布料,大口喘着气让肺部重新开始工作。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大脑一阵发晕。坐直身子,盯着被褥上的花纹许久心跳才趋于平静。那感觉太过真切,像被一条碗口粗的大蛇缠绕绞死,而自己不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呆坐良久,突然松开了紧紧攥着被子的手,发出一声吃吃的笑,整个人再次向后仰倒在床上。」


他从来不是什么毒药,他是噙着獠牙的蛇,和他的猎物纠缠,至死方休。

2016乔征生贺。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去向何方。

——

这路,它总归是要一个人走的。
不过区别在于你将遇上什么人,可巧的是,我就遇上了你。
把那颗心迫不及待地剜出来,双手捧着,满眼期待地递上去。
想想似乎寄存了挺久,后来逾期便被退回了。
也罢,大概我注定了就只能陪你走那么一小段。
彼此尖锐着,伤害着,撞得头破血流。再没有那般勇气对什么人如此了。

忽然间似乎经过了很多年,你也还是一个人在走。
身边人换了也不少,真正走进你心里的,怕是没几个。我这会儿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你旁边那条道上去了,不过挨得还算近,并排着,走不远。
心里的孤独许是与生俱来,挪不动搬不走,什么时候累了呢,我就在你旁边走着,给我说说,解不了你的孤独,但是总归我还在呢。

——

“我独自走在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 脸庞。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的惊奇像是给我 赞扬。”

这首歌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崔健的,叫花房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你分享这首歌。

多的话,我也说不出了,况且这么久也说了挺多。

乔征,我的爹爹。
我不知晓你自何方而来,大抵是那我到不了的远方。
我也不知晓何处为你最终的归处,在你找到之前,我这儿总是有的,当然,找到之后,还是有的。

——

本来想写个16题凑你的16岁,但是强迫症,写着我自个儿都难受,于是写了这么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对了,我还忘了这一句。


生日快乐。

给徒儿的手写,钢笔戳的沁出来了,心痛。

存梗-中式婚礼

「壹」婚礼准备

人物:新郎新娘,双方高堂,司仪,宾客,喜娘,轿夫等。
物品准备:凤冠霞帔,盖头,花轿,红绸绣球,火盆,马鞍,弓箭,红木量尺,金剪刀,同心锁,干果(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龙凤烛,喜秤,合卺酒,喜宴等。

「贰」婚礼开始

一、花轿到。

【司仪】绣一幅鸳鸯戏水,涂一纸红豆满枝。不说西楼月,幽幽灯花数星河;不说芭蕉雨,烁烁红烛滴滴墨。 在鸳鸯织就的大喜日子里,我幸甚为一双新人(新郎名字)暨(新娘名字)的婚事司任司仪一职 。在经历了风雨相伴,同心相知,两位新人终决于今夜(时间可有所调整。)解缨结发,相许终身!花轿到门前,宾主站两边,鼓乐迎新女,鞭炮庆家宴——。

二、迎新娘。

【司仪】【对着娘家高堂说】今天府上是福到近前,喜事临门。里里外外是欢声笑语,喜气洋洋。首先给娘家高堂您道喜了。您家今日喜临门,花车过府迎新人,可否放行美娇娘?
【得到娘家高堂放行准许,新郎方迎新娘。】

三、上花轿。

【司仪】新郎背着美娇娘,上轿——。
【新郎背起新娘,将新娘安于轿内。】

四、定乾坤。

【司仪】落轿——新郎三射箭——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一射天 ,天赐良缘 ,新人喜临门——。
二射地 ,地配以双 ,新人百年好——。
三箭射轿门,射中娇妻芳心定乾坤——。
【新郎三箭定乾坤。】
【司仪】先射天,再射地,三射轿门,地久天长,天长地久 ——。

五、踢轿门。

【司仪】请新郎至轿前,朝轿门轻踢一脚,轿内人儿马上应战,还踢轿门一脚。
【新郎踢轿门,新娘回踢示意。】
【司仪】日后君不惧内,郎不示弱,双双恩爱到白头——。

六、跨马鞍。

【司仪】贤内不侍二夫,好马不配二鞍 。鞍者, 安也,欲其安稳同载者也。新娘下轿跨马鞍—— 。
【新娘跨过马鞍,停下。】
【司仪】一块檀香木,雕刻玉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并蒂莲——。

七、牵红绸。

【司仪】一条红丝绸,两人牵绣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到白头——。
【新郎新娘牵红绸。】
【司仪】命里有时终须有,千里姻缘一线牵——。

八、过火盆。

【司仪】新人跨火盆,红红火火,一春又一春 。现在面前一只炭火盆,烧尽了邪气,烧尽了隐晦,烧尽了污浊,今后平安度年。借来天上火,燃成火一盆——。
【司仪示意新人跨火盆。】
【新郎新娘跨火盆。】
【司仪】新人跨火盆,日子红火火——。

九、入喜堂,量尺。

【司仪】新人举步往前行,步步季节花儿名。
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
二步惊蛰与春分,红杏花开满树林。
三步清明和谷雨,桃花盛开人欢喜。
四步立夏小满天,风吹葵花开满园。
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
六步小暑大暑临,映日荷花别样新。
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
八步白露和秋分,桂子兰花好盈门。
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
十步立冬小雪降,红梅结子花齐放。
十一大雪冬至回,岁寒三友松竹梅。
十二小寒与大寒,洞房花烛好姻缘。
新人走了几十步,香案桌子摆面前。
上量尺——。
【司仪从灯斗中取出红木尺,从新郎的脚跟量到头顶。】此乃天长。【又从新娘的头顶量到脚跟。】此谓地久。【将红木尺放回灯斗,取出金剪刀在新郎新娘眉毛前各虚剪一刀。】夫妻齐眉,白头偕老。【将剪刀放回灯斗,再从灯斗中取出同心铜锁,在两个新人腰间扣上锁弓。】顺言顺耳,和睦相称。

十、拜天地。

【司仪】宝鼎银烛照堂前,鸾凤和鸣日月星,两姓良缘今朝会,恭请新人同拜堂 ,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造化,三生石上长镌铭。
二拜日月更替,灵识万般共缔存。
三拜四季轮回,春秋寒暑致人怀。
【新人拜天地。】
【司仪】二拜高堂——。
一拜正家(高堂名,如父母,叔伯,兄姊。),(四字关系词,例如兄长:长兄如父。)。
二拜娘家(高堂名,如父母,叔伯,兄姊。),(四字关系词,例如兄长:长兄如父。) 。
三拜席上众宾,宾至如归 。
【新人拜高堂。】
【司仪】夫妻交拜——。
一拜琴瑟调和,共挽鹿车。
二拜连理并蒂,凤凰于飞。
三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新人交拜。】

十一、入洞房,撒干果。

【司仪】新人入洞房,婚帐撒福果——。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珠蚿来入掌——。
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
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
撒帐后——夫妇和谐长相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

十二、揭盖头。

【司仪】郎才女貌结姻缘,高烛拜堂醉乡眠。举案齐眉共琴瑟,海枯石烂日月天。喜秤一杆挑喜帕,从此称心又如意——。
【新郎从盘中取喜秤挑开新娘盖头。】

十三、喝合卺酒。

【司仪】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司仪端上交杯酒,新郎新娘接过饮下。】
【司仪】诗题红叶同心句,酒饮黄花合卺杯,意似鸳鸯非比翼,情如鸾凤宿同林——。

十四、结发礼。

【司仪】吟近台前缘赐娣,金银侦测与物华。新妇新婿行结发礼——。
【司仪手持金剪刀从新郎新娘鬓边各剪下一缕头发,将两人头发合在一起再分为两缕,用红色窄绸带束好递给两位新人。】
【司仪】为而轻出千万缕,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十五、礼成。

【司仪】礼成,喜宴开——。


留着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琰晗家周年贺

一周年。

宥连-№1.宥连殁。
琰晗-N6.琰晗疏楼。

我四方寻踏,看尽春去秋华。
为你写下诗里蒹葭,词中佛刹。
待你折我门前桃花。
看你一笑荣华,陪你清颜白发,守这明月青瓦。

——

天将明,待君归。

——

我们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张屏幕阻隔了一切,但总能觉得你们的确就在身边。
一年的时间也是这样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在这个圈里,一年的陪伴已经算长了。
我因为长弧和话废,跟家里每个人都算不上熟,但你们也没有因此而[无视]我,这一点我很高兴,或者说庆幸,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不觉就这样一年了,也有人来去,也有很多事发生,我们剩下的这些家人们都一起走过了,那还有什么我们不能走过的。我们有第一年,就会有第二年,第三年,还有很多年。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散,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还是会记得我曾有过你们这样一些家人,即使隔着一面屏幕,即使我们从未相见。
我爱你们,就算隔着千山万水。
琰晗。
当初我还特地查过字典,夜未到,天将明。
不过我希望阿,天永明,夜不曾到。

——

惟愿此去经年,不曾走远。
谨献给琰晗家的所有人。
一周年快乐。

№3.宥连城。

天将明,夜未至。浮游死,而夕颜在。有花茕茕,朝生暮死;有伊遥遥,遗世独立。轻飏过袖,过清法;柔荑拂面,拂琵筝。耳语歇歇不言愁,金玉泠泠不知冷。有花茕茕,有伊遥遥。琥珀酒,青乌樽。若水三万里,鹏鸟展翅飞。
谨贺,琰晗家一周年。



应该是2014年的时候。

敌对军官x战地医生

同样是很久之前的存梗。

       
1.战争时免费开放的医馆。
2.一人维持着的救死扶伤。
3.某天夜里突然被敲响的门。
4.重伤却仍然站立的敌方军官。
5.把他带到屋里犹豫许久后拿起的手术刀。
6.“战争时麻药匮乏,能撑住吗?”
7.线条坚硬的脸庞和死死咬住麻绳的嘴。
8.眉头紧锁却不吭一声。
9.帮他擦去血迹时紧盯着自己的眼。
10.“我可是敌人,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11.沉默后轻巧转移的话题。
12.“你的腿伤很严重,没好前请留在这里。”
13.还是原来的医馆,却不再是一个人支撑。
14.伤口开始愈合后,对方冷着脸拖着腿,一板一眼地干些杂事。
15.本想制止却被他的话压了个没声。
16.“我是军人,白吃白住不符合我的原则。”
17.逐渐习惯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18.渐渐培养出的无言默契。
19.一日日逼近的战线,越来越多的伤者。
20.被朋友带来的家人死讯。
21.无法抑制的颤抖双手。
22.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自己的他。
23.被拉进的宽厚怀抱和耳边低沉的声音。
24.“……我的安慰没啥立场,估计你也不需要我的安慰。但你必须冷静下来,你是医生。”
25.医馆周围多出了许多闲逛的人。
26.隐隐猜到的事实。
27.“腿伤已经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28.别离时久违的拥抱。
29.“等我回来。战争结束后,等我回来。”
30.微笑着把他送走,转头面对军队的枪口。
31.叛国罪。
32.当场定下的死亡。
33.“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国家?”
34.最后绽放的微笑。
35.“我是医生,杀人需要动机,但救人从来不需要理。”

存梗-相反命运

好像是去年存的,想留着写文来着奈何懒癌,忘了原po是谁了我很抱歉……总之侵删。


从某个游戏上来的。
相反命运这个东西顾名思义就是两个人的命运是相反的,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天,他们必须有一人死去,另一个才能活着,无法反抗,因为这是命运。

在那一天,世界会极力排挤他们,各种平常很少出现的灾难会突然降临到他们身上,例如走在大街上会突然被广告牌砸到,下雨天走过街口会不小心掉进某个未盖上的井盖,打雷时被雷劈到,去水族馆时阻隔海水的玻璃突然破碎你有可能溺水或者被鱼吃掉,看烟火大会时火花喷到你衣服上瞬间燃遍全身,剪东西时头突然不受控制地垂下,剪刀插穿了脑袋之类的脑洞大开的死法。
反正到了那一天你必须得杀死另一个和你命运相反的人才能活下,假如你不忍心杀死别人或者根本没找到那人又或者是你和那人是恋爱关系,那么“祝贺”你,你经历了恐怖的死亡后不能进行轮回,你会带着原本的记忆到另一个平行世界里,那个世界里仍有他,但他不会记得你们的过往,你们又得经历一次生死选择。
总之,相反命运即两个人不能同时在一个世界。
“要我杀了你我怎么忍心,与其在没有你的世界里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与你相遇无数个平行世界,即使你会忘了我,即使我会经历上千上万种恐怖的死法,但是我,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依然爱着你。”